第(23)章 男人的心机_夫君别抓我
凤栖梧行礼称是,看着明镜欲言又止。
明镜面露不悦,还是摆手:“应墨,离九姑娘去边流水阁休息。”
二人离开后。
秦南风打哈欠,见众人都散了,也打算回去休息。
刚迈步,便被明镜拉住。
明镜难得没有嬉皮笑脸,同秦南风严肃道:“南风,我明日要和凤栖梧去极寒之渊,一走最短也要一个月才能回来,寻羽会跟着你,你要有什么吩咐,尽管和他说。”一男子从暗处现身。
原来是他,秦南风第一次见明镜时为她引路的男子。
“寻羽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寻羽单膝跪地,低头向秦南风行礼。
“你,你起来吧。”秦南风还是很不习惯别人向她行大礼,微微躲了躲,寻羽也不废话,起身,隐入黑暗。
明镜接着不放心道:“还有那个离九,凤栖梧十之八九会将她留下,此人可没有你看起来的那么简单,心计深沉,你不是她的对手,平日能不与她碰面就不要碰面,遇到也不要理她,她若是追着你说些什么,你也不要理会……你可知晓?”
秦南风心不在焉地点头,心想,这明镜又不是去了不回来了,再说秦南风又不是小孩子,至于像个老妈子叨叨吗!
好不容易听完明镜的絮叨回道卧房,秦南风往床上一扑,被子柔滑的触感让秦南风窥探,真是舒服。
竹叶端着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家公主像个小孩子似的在床上打滚。
不由得失笑:“公主殿下。”
秦南风在听到声音,噌地坐直。
洗漱后,秦南风躺在床上,思绪渐渐放空。
深夜。
饿……
太饿了。
秦南风在床上翻来滚去。
今日晚宴就吃了那么几口,压根没吃饱。
秦南风起身,没有惊动竹叶,悄悄地躲过巡逻在外的人。推开厨房门,钻进去。
暗暗摩拳擦掌,掀开锅盖,打算看看有什么吃的。
掀开一个,没有。
秦南风不信邪,又掀开下一个,还是没有……
谁这么能吃?居然一点都不剩!
秦南风绕了一圈,一无所获,
视线渐渐聚焦盯着一旁的食材,拿起一个胡萝卜,想着特殊时刻特殊对待,胡萝卜也能吃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身后传来男声。
秦南风一激灵:“嗝!”
噎住了……
秦南风欲哭无泪地转身,面向来人。
暗道倒霉,偷吃也能被抓到。
秦南风转身,看向来人。
不是余王凤栖梧又是谁?
“嗝!”秦南风无语凝噎,风中凌乱,来就来,干嘛吓人。
噎着的感觉实在不好受,秦南风来不及回答,想要找水,可惜这厨房没有食物也罢了,连口水都找不到。
“嗝”秦南风憋得脸通红,无奈,只能弯腰抠嗓子眼,希望能把胡萝卜吐出来。凤栖梧见秦南风这番做法,使劲拍背。
“咳!”被他这么一拍,噎住的胡萝卜没有吐出去,反而咽了下去,不过也无所谓,总算能顺利呼吸。
秦南风干笑两声掩饰尴尬:“呵呵,余王好兴致,深夜来此也是观星的吗?”
话音刚落,秦南风就想抽自己两嘴巴子,什么破理由,谁半夜闲着没事跑厨房观星。
秦南风的潜意识告诉她,别丢人现眼,赶紧走。
而且这余王的视线太过复杂,隐隐让人不舒服。
秦南风转身灰溜溜地想跑,谁料,凤栖梧伸手挡:“我饭没吃饱,想来此处寻点吃的。”
秦南风一愣,原来是同道中人。
如此,她也没有什么心虚的,秦南风直起身子,哥俩好似的拍拍凤栖梧的肩膀:“早说啊,我也是来找吃的的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凤栖梧的声音越来越模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凤栖梧指了指食材:“你会做饭吗?”
秦南风:“.…..”
看样子他也不会,白高兴一场,还是走吧。
秦南风顺手拿起两根胡萝卜就想走。
笃笃笃。
刀与菜板相碰撞的声音阻止了离开的脚步。
秦南风转身,讪笑:“需要我帮你打下手吗?”
秦南风趴在小饭桌上,歪头打量着凤栖梧的侧脸,看不出来,一个堂堂妖族王爷,也会做饭。
不由得感慨,人不可貌相呐!
不消片刻,食物的香气就充满了厨房。
凤栖梧将饭菜摆在桌上,又添了两碗米饭,将其中一碗递给秦南风,与此同时,秦南风将筷子递给凤栖梧。
视线相撞,两人一愣,随即笑笑,错开眼神,接过对方手中的筷子和米饭。
秦南风觉着他们二人果真同道中人,默契满分。
二人也不再言语,低头吃饭。
一时间,只有筷碗相撞发出的声音。
此刻的画面总让她觉得有些熟悉,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为她煮饭。
岁月静好。
秦南风摇头,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熟悉感甩出脑海,反正也想不起来,何苦自寻烦恼。
此时此刻,什么都比不上饭菜。
看不出来,这个余王不仅会做饭,饭菜味道也很不错。
尤其这个红烧肉,色香味俱全。
秦南风不停地夹红烧肉吃。
凤栖梧时不时瞄秦南风几眼,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,忍痛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:“你吃。”
凤栖梧失笑,将肉夹回秦南风碗里。
这是嫌弃她还是又是个不吃肉的主儿?
秦南风搞不懂他什么意思,只能默默扒饭。
什么都比不上吃饭重要。
一时间,空气静默,又只剩下碗筷相碰撞和饭菜的咀嚼声。
准确来说,只有秦南风的咀嚼饭菜声。
“南风,南风。”他突然唤秦南风。
“嗯?”秦南风满心满眼都是饭菜。
“你,真的不记得吗?我们的过去,你真的忘记了吗?我知道,是我有负于你……
凤栖梧满眼愧疚。
秦南风一眼不发地放下筷碗,顿时胃口全无。
吃个饭还是躲不过他们的故事,真的太烦了。
大概是秦南风的表情太过凝重,凤栖梧敛起痛苦的神色,只是眼里的悲伤还来不及掩起,温和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。”
秦南风皱眉,刚刚因为凤栖梧会做饭聚起来的好感瞬间消散,看不出来,这么谦谦有礼的人居然还想脚踏两条船,知道她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,来博取同情。
男人耍起心机来,果然没有女人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