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8)章 该来的会来_夫君别抓我
“好了。”
受不了明镜的念叨,秦南风草草将鸡蛋在他脸上滚了几下,塞到他嘴里。
明镜将嘴里的鸡蛋拿下来,呸呸了两声。
秦南风斜眼看他:“自己还嫌弃自己。”
明镜一口吞了鸡蛋。眯着眼打了一个饱嗝。
“嗝!美味。”
秦南风目瞪口呆,是个狠人!
在秦南风考虑要不要告诉明镜剥鸡蛋之前她没有洗手的事,应墨的声音及时从门外响起:“殿下,余王回来了,要见您,现在在政殿等您。”
明镜皱眉:“他回来做什么…..应墨,更衣。”
余王?
这个名字倒是有意思的紧。
心中有个声音催促秦南风去见他。
秦南风起身,跟着明镜:“我也要去!”
“不行!”
明镜拒绝。
秦南风不服气:“凭什么!”
“总之你不许!”
“我偏要见!”
明镜的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,震地桌上茶杯相互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,明镜满眼怒火,瞪着秦南风一字一句道:“南风,凤栖梧他不是你的良人,我不希望你再受伤,你懂吗?”
莫名其妙。
秦南风回望他,看着他充满怒火的眼眸里的倒影,认真道:“明镜,我和你说得很清楚,我叫秦南风,虽不知道你为什么笃定认定我是什么公主,秦南风也不认识什么风栖梧,我想去见谁是我的自由,你若是如此,不如早日一拍俩散。”
“你敢!”明镜捏着秦南风的手,眼底隐隐有疯狂蔓延而出。
秦南风甩开他的手,冷声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俩人就这样互相僵持着,谁都不让谁。
良久,明镜错开眼,松开秦南风,深吸气。
“好!”
秦南风面上一喜,果然,装深沉装强势什么的,才能占到上风。
还没等她欣喜,明镜又接着道:“不过你需要遮面,要是不答应,此事没得商量!”
“好。”
秦南风很干脆的答应明镜,遮就遮,反正脸上长了痘痘。
“竹叶,更衣!”
…….
竹叶扶着秦南风,站在明镜后边。
秦南风僵着脖子,丝毫不怀疑明镜在公报私仇,在她头上又加了十几斤的重量。
秦南风无所事事打量四周。
听到衣摆摩擦的声音,秦南风才抬眼看去。
来人逆光而来,身形如修竹般清隽。
“遇凰。”秦南风低声脱口而出。
听到秦南风的声音,明镜微转头,暗暗瞪她。
请南风没有察觉到明镜的视线,怔怔的看着面容越来越清晰的男子,一种来自灵魂的深处熟悉感让她不由得发抖,心痛自深处蔓延开来,秦南风努力回想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,却始终无法想起,只能呆呆看着他,指望他自报家门,结果他只是扫过秦南风,未曾停留片刻,向明镜行礼道:“百年未见,太子殿下一如往昔。”
明镜没有应声,余王也不觉尴尬,自顾自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伸手拿茶微抿:“不愧是苦茶,果然苦到心里。”
明镜嗤笑:“你竟也会觉得苦,本太子以为你会与那只小狐狸蜜里调油,再不会回来。怎么,你此次回来还想利用谁为那只娇滴滴的狐狸治病。”
“明镜,小九只是想回来看看,我们自小一起长大……”
明镜抬手打断余王的话:“凤栖梧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和离九!”
凤栖梧满眼痛苦:“我只想救小九,没想伤害她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够了!”明镜豁然起身:“本太子今日来见你不是听忏悔的!错误已经犯下,伤口已经无法填补,你如今说这些,不过是徒增虚伪!如今人你也见到了,可以走了!应墨,送客!”
应墨走到凤栖梧身边,弯腰:“余王,请吧。”
凤栖梧看秦南风,眼神中带了些许痛楚:“她……是南风吗?”
凤栖梧这样的眼神,隐隐又让秦南风觉得熟悉,待要细想时,又是一片空空。
难道她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公主?
不…..不对…..
要是她是公主。
那以前在这里的公主是谁。
她要是冒充的,那她为什么会觉得他们熟悉。
所以说,她到底是谁?
秦南风只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什么死胡同,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明镜挡住凤栖梧视线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是我认错吗,南风早已……不可能是她。”凤栖梧摇头苦笑。
“应墨!愣着干什么,送客!”
明镜呵斥。
“不必,这段时间我和小九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。告辞!”
凤栖梧又深深朝南风看了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“过来。”明镜唤南风:“别看了,人已经走了!”
“啊?”南风的思绪渐渐回笼,奇怪的看向明镜:“怎么了?”
“算了,本来打算给你一种奇药治好你的脸。”明镜打算放弃给南风治脸。
南风可怜巴巴凑过去,拉下面纱,指着脸上的痘痘:“你看,你看,越来越大了。”
明镜细细打量:“确实,比昨天大了一圈。可是…..与本太子有什么关系呢?”
秦南风坐在地上,毫无形象地开始干嚎,为了逼真一点,南风狠下心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,成功痛出一眶热泪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她拼了。
竹叶等一旁服侍的人纷纷低头。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秦南风感动,发出好人卡,暗暗记着这些人,打算事后统统涨月银。
从她头上的金钗出!
明镜见秦南风真的流泪,一时慌了神,站起来手无足措:“你别哭啊,我没说不给你用。”
“嗷嗷嗷……”南风不理他,掐着大腿继续干嚎。
明镜无奈:“好好好,给你给你,给你用好吧。”
秦南风哭哭啼啼道:“现在就要用!”
明镜点头:“好好好,马上取药来,小祖宗,别哭了,求你了。”
秦南风闻言,立刻喜笑颜开,哪还有刚才半分伤心的模样,催促:“那你还不快去!”
明镜见秦南风这样,愣神,倒也没说什么,叫来应墨低语一番。
片刻后。
秦南风端详着这次取来的“奇药”,奶白色的液体,还散发着淡淡药香,对比那天所谓的药,这个简直不要太具有说服力。
明镜叹气:“你真的要用吗?”